趙傳說明與滾石愛恨糾葛 要數當年,趙傳那張《我非常丑,可是我非常溫柔》讓他成為滾石首先個國語唱片賣過30萬的歌手,那段時間他穩坐了一哥的位置。
作為滾石30年最不可缺少的人物之一,趙傳卻缺席了老東家在臺北和北京的兩次歷史性音樂會,特別是北京鳥巢這一場兩天前才剛剛盛大舉行,當年與趙傳一起奮斗過的兄弟姐妹們來得非常齊。這只是時間配合上的難題,我們之間的糾紛早已處理了。
似乎對的發問早有準備,趙傳的說明非常平靜,他說自己與滾石只是生涯規劃難免會有觀念差異,合作中或許忽略了深層溝通,難免有誤會,這 并非大家樂見的狀況。
所謂的糾紛,表面上指2025年趙傳與小蟲控告滾石唱片違反《版權法》,將兩人唱紅或制作過的多首音樂放在網站上收費 ,此事在兩年后達成和解,趙得到了約400萬元的賠償。
可實際上,趙傳與滾石在理念上早在1990年代便產生極大的不合,27歲剛入行時的憤怒青年趙傳不知道做歌手意味著一系列的妥協,比如說30萬張的代價是被貼上我非常丑的小人物標簽就讓他一時難以接受。對于滾石的這段日子,當年意氣奮發的他曾說:滾石和歌手的關系是失衡的。
關系失衡的時候,有一方就會變得傲慢了,當他用傲慢去管理他的事業時,就會被自己的傲慢淹死。 提起當年的種種理念不合,趙傳至今仍有諸多感慨:比如經理人制度那時并沒有,最早歌手直屬于唱片企業,期望怎么做就要徹底配合。
歌手雖然是產品,但畢竟有感情,藝術家難免會任性,當自己不能被正確了解,會有非常大的挫折感。 以我為個案,我這個人天馬行空,這一定有正反兩面,運氣好是優良的創意,運氣不好也許有負面的東西。以前有大量想法的歌手叫‘難搞’,20年以往,這個行業了解了,歌手有自己的想法,唱片企業應該要有胸襟接納。
而那時我們只能在摸索中磨合,磨合必然有碰擦。 但是時過境遷,所有愛恨悠悠分分合合到底還是匯作了感激,如今他已經更淡然對待:人生差異階段有差異的緣分,我非常感恩滾石,為自己曾經是滾石人而自豪,滾石精神支持我到現在。將來緣分非常難說,也許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。 知天命,吃老本?
不得志就別較勁 家庭是我的避風港 懷 舊音樂會大行其道,問他再出山是趕風潮抑或吃老本?趙傳不怒反笑:吃老本的說法并不公平,曾經時尚過還在流傳,就代表有被繼續傳承的價值。雖然歌手作為產品屬性已經發生了變更,但時尚歌曲走過的必然會留下痕跡,差異世代的歌手當下的思考會為后來者所承襲。
至于演出業界盛行的懷舊風,趙傳還現 身說法:我也聽說80后喜愛我的歌,非常欣慰并沒有因時空差異而產生世代隔閡,懷舊是業界的市場需求,我也會去老鷹樂隊的現場買一個回憶送給自己。 1961年生的趙傳,到了知天命的年紀,這次采訪中他多次提到放下糾結。
趙傳說音樂會上再唱《我是一只小小鳥》《愛要怎么說出口》等一曲曲老歌,當年錄音室里的心情早隨時間流逝,20多年間他以往的糾結已全拋開了。
對于娛樂圈的沉浮,趙傳現在看得極淡,他說優良的時候無限風光,不優良的時候郁郁不得志,這些都已體驗過,人都難免有起落,不那么得志就不要較勁,沉淀反思是不是自己導致的低潮,給自己放放假。就像我在1990年代淡出,期望永遠保持巔峰狀態,我告訴你,是不或許的。
下來一下沒什么不好,使用這個機會回到生活,這是我的方法。 最近的這個假期,趙傳消失在公眾視野幾乎10年,他說其實自己一直沒有離開過歌曲,只是試著用差異的角度來看這個行業,我已經過了每天跑通告的時期,你想要達到怎樣的目的,要點在于自己有多少的企圖心。
我1988年出道,曾在1997年暫時睡眠,那10年里過的生活都是每年發片論成敗,發完今年準備明年,非常耗神。趙傳說,他的人生已經從沖刺階段來到充階段,雖然發了試水的新EP并會在音樂 會上唱新歌,可并不強求後果:我入行23年,現在等于第三個10年開始,心態需要更成熟。
就像我寫《最初》那首歌,我是想要提醒自己,我為什么要進這一行,我只是為了開心就好。開心并不意味著輕松,身為歌曲人,沒有人不期望自己的每一個作品都能獲得認可,但這不或許。
幾年前我跟李宗盛還討論這個難題,誰都不敢保證自己寫的歌就一定能紅,我期望自己能夠在開心、輕松的狀態下,讓一首歌紅了,不想給自己定太高的目的。 作為上海女婿,趙傳說某種程度也是家庭給了他這種心態,家是他的避風港:你去避風頭才有時間靜下心來想大量事,找到打結的線團源頭才能解開它。
2個女兒1個兒子,趙傳與太太享受著天倫之樂,盯著孩子的功課,解決孩子們的矛盾,還要拿出歌藝來開家庭個唱,只不過歌單卻非常特殊——大女兒喜愛蔡依林,小女兒喜愛張韶涵,為討女兒歡心,趙傳不顧前輩身份在KTV唱起《隱形的翅膀》、《舞娘》,還要跟著節奏律動身體。
問他女兒買不買賬,趙傳笑言:不管她們喜愛誰,我還是她們的頭號偶像。
